“糊涂!”
话音未落,众人循声望去,赵媛已出现在屋中,神情微殆,厉声痛斥。
“默风,你说的是什么胡话!蘅妹子身娇体弱,不通武艺,如今更是有孕在身,咱们日夜兼程之下,她已是疲惫不堪。再强行赶路的话,只怕她会承受不住的!”
此言一出,冯默风登时羞愧满面,讷讷不语。
“娘,冯姨睡下了?”
点点头,赵媛秀眉紧蹙,说:“我点了她的睡穴,又输了道内力,她将将睡下。”
听到这般言语,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随即,只见沈星闪小脸皱成一团,颇为忧愁的说:“娘,这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呀!咱们也不能一直如此吧!”
“无妨!我已经吩咐下去,安排好了车马,咱们休息一日,明日便启程前往衡山。”
说着,似是想到什么,沈凌闪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瞧着自家儿子,话锋一转道:“儿子,接下来这段时日,就劳烦你多陪陪你娘与你冯姨了!”
此言一出,沈星闪小脸上瞬间满是苦色,犹豫再三,他无奈的点头答应了。
“老方,兄弟的人情你可是欠大了!呜呜,天啊,被两个娘盯着写大字…”
哭丧着脸,他小声嘀咕着。这般情景,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啪嗒一巴掌拍在儿子的脑袋上,赵媛笑意吟吟的道:“行了,别贫了!将你冯姨哄好,算你大功一件。届时明儿他们回来,娘准你随他去桃花岛玩耍!”
“哦了!”
话音未落,只见沈星闪瞬间喜笑颜开,右手伸出,作出一个食指与拇指屈成圆其余三指伸张的手势,摆了三摆,再配上他那挤眉弄眼的表情,端是得意的紧。
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陆乘风调笑道:“呵,星小弟与小七二人,这个性脾气可真是一般无二,怨不得两人如此惺惺相惜。”
“是臭味相投!”赵媛面带玩味的取笑了一句。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捧腹大笑…
此时,曲灵风领着师弟师妹二人,星夜兼程,终于是抵达了衡山所在的潭州境内。
这一路上,可谓是车马辘辘,众多佩刀执剑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所为的,都是那七月十五的衡山大会。更有好事者,为其取名曰:衡山论剑!
此话仆一出口,便被无数江湖豪客争相传颂。如今,衡山论剑之名,已是人尽皆知。
“呸!还衡山论剑!一群欺负小孩儿的下作小人,也配与师父他们八年前那华山论剑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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