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最后,洪七公身上已满是森然的寒意…
黑夜无光,寂静无声。衡山之上,自裘千仞铁掌歼衡山以来,再人踏足此地。
一间间大殿犬牙加错,仿佛在叙说着往日的辉煌。但那荒草丛生,断壁残垣,明确的告知我们,那已是昨日黄花。
“出来…”
站在中心处,洪七公大吼一声,强横的内气运起,无形的波纹四散而出,如排山倒海一般盖压而去。即便是在身边的齐朗都受到了影响,气血翻涌。
这般不分敌我的攻击,预示着洪七公已然是怒到了极点。
“洪帮主,好武功!”
话音未落,只见一五短身材,脸大眼小的中年人自残垣之中走出。
稍微打量了他一番,洪七公似是察觉到什么,双眼微眯,试探道:“东瀛人?”
“哦?”
话音未落,中年人轻咦一声,不解的问道:“洪帮主,在下于大宋生活了亦有十数年之久,自问与宋人行为别无二致。不知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还请您解惑!”
言毕,他直接双手并拢,手臂贴腰,深深的鞠躬行了一礼,态度那叫一个诚恳。
冷笑一声,洪七公讥讽道:“身形五短,面带奸邪,不堪入目…”
此言一出,中年人眼中有一抹杀意一闪而过。直起身,他冰冷的回到:“洪帮主,听说你们宋人有句话叫: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般嘲弄,恐怕有失高人风范!”
“呵…老叫花可不是那些迂腐的书生!你都劫持我帮中弟子了,还想让我给你讲些好听的不成!”
冷哼一声,洪七公须发虬张,一身长衣无风自动,俨然已是运起了内力,狂暴的气息铺天盖地,向中年人打去。
“唔…”
气血翻涌,内气散乱,中年人只觉自己似是那身处在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四周汹涌澎湃,惊涛骇浪,随时可能被打翻,淹没在无边海底。
“且慢!”
挣扎着大吼一声,中年人已是脸色苍白,汗水淋漓。
话音未落,压力如潮水般退去,他登时跌倒在地,喘气声中夹杂着粗重的鼻音,已然是受了不轻不重的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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