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一,宜:馀事务取;忌:诸事不宜。
距开封六百余里处,有一大城,名曰东平府。此地,乃是大运河沟通南北的要道,更是昔年水泊梁山的旧地。
自大运河北上,过东平府,再换乘车马,乃是前往金国中都最快的方法。因此,这东平府,便是金国六扇门一行的必经之地。
一行人员冗杂,车马辘辘,即便再快,也是快不到哪里去。而且,距离靖康已有七十余年,昔年马背上的民族,早已被纸醉金迷的生活腐化了,爱上了宽敞舒适的马车。
刚出东平府不过百余里,一行人便被迫停了下来。
因为,早已有一个乘马的白衣少年,在此等候多时了。
“混账!还不快让开!阻拦使节,可是杀头的大罪!滚!”
一名在前方开路的捕快手执马鞭,指着那少年大骂。
“你是在说我?”
少年抬起了头,白净的脸上尽是似笑非笑之意。
看清了他的面容,那名捕快顿时冷汗直下,浑身颤抖,眸中露出惊恐万分之色。
“敌袭!敌…呃…”
他没机会再喊出第二句了,因为方言明出手了。
指如疾风,势如闪电。手指在虚空之中轻点,有一道可洞穿金石的指力激射而出,血花飞溅,穿透了他的喉咙。这一指,名曰葵花点穴手。这手法,名曰隔空打穴,乃是其最高奥义。
“呼…”
轻吹了下手指,方言明云淡风清,丝毫没有杀人的狠厉。仿若在他看来,那不过就像是踩死了路边的一只蚂蚁一般的小事。
“叫你们主事的出来…”
看着警惕万分的一众捕快,方言明平淡的说道。
话音未落,只见几人眼神交错,脸上尽是惊疑不定之意,迟迟不曾动作。
“算了…不用你们了,还是本公子自己来吧…”
面带玩味之色,方言明语气中满是戏谑之意。
噔…噔…一步、两步…方言明的脚步极轻,几不可闻,但落在几人的眼中,却仿若重击的钟鼓一般,叫人不由得气血翻腾。
本来还人马嘶鸣的道路,此刻万籁俱寂,沉闷,更显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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