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三人散开，凭着手中的栀子叶和果实，抬头寻找着自己那个方向的植物，找不到又低头看向地面的低矮灌木。三人一个一个方向扫过去，直到阮明亮在小小古墓和谢一彪骨灰缸旁边的地面上发现栀子果实，他们才停下了寻找。
三人往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再去观察林双宇和小小的合墓，还有谢一彪的骨灰缸，以及旁边的树木，在小小合墓的左侧有一棵大约两米高的栀子树，隐身在比它高大的乔木之中，所以刚才他们总是看不见，因为被遮挡了视线。
看到栀子树后，阮明亮和司徒道云慢慢地，轻手轻脚向栀子树走去，同时观察着其他树身和树冠上的动静，通常灵体都喜欢隐藏在这些地方，又可以避免阳光照射。
走着走着，明亮拉住了身旁的道云，抬抬下巴，向栀子树树冠上看去，一个非常淡的白影，依附在茂密的树叶中。
阮明亮眼角撇了一眼合墓上的名字，想起云丽娴曾经跟他说起阿彪的情史，他突然灵机一动，喊道：“小小，林夫人，是你吗？”
栀子树仍然纹丝不动。
过了一会儿，阮明亮向前一步，明亮则从斜背包里悄悄地掏出一个小葫芦，紧紧地握在手里，手背在身后，跟着明亮向前一步，明亮才又对着那淡淡的白影说：“小小，你是为阿彪而来的是吗？我们商量一下可好？”
这时栀子叶在树上摇晃着，树上的白影慢慢显形出来，是他们上两次见过的红衣长发少女。
张警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灵体，吓得张大了嘴，想喊出来“天啊”，双手及时地掩住嘴巴，看着明亮他们又向前几步，而他仍然站在原地，尚在回神阶段。
作为无神论者，张警官更多的选择相信这是幻觉，但，拍拍脑袋，咬咬自己的手，不，这是真的，还大白天，不是说白天不会见到灵体的吗？这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三观，从不信到信，再到白天也可以看到。
小小瞧着明亮问道：“你怎知道我是小小？”
小小虽然努力装出一副凶相，想吓退这三个男人，但她温婉的气质，还是暴露了她内心本质，并非真的坏到无药可救。
阮明亮一边靠近她，一边慢慢地说道：“阿彪曾经把你们的故事告诉了云丽娴。”
小小瞟一眼外面的骨灰缸，问：“阿彪怎么说的？”
明亮随着她的眼光，看一眼那骨灰缸，说：“阿彪说很爱你，很遗憾不能护你周全，不能与你相伴到老。”
小小脸上现出难过的神色，沉默不语，大约是提到过往的伤心事，还是觉得伤感。
司徒道云继续自然而然地上前，明亮则跟在他身后，对小小说：“阿彪吸取人类灵魂，会让他永远都无法清除他的业障。你，帮他抓云丽娴回来，会害了他。”
小小轻轻抬起眼眸，有点矛盾地看向明亮，低声地自言自语：“可是为了我，他受尽委屈。”
小小低下头，玩弄着栀子叶，考虑着对与错。
明亮看看司徒道云，点点头，道云手抬到胸前，另一手抓着葫芦盖，等明亮说话。
明亮柔声地对小小说：“可是你补偿，可以用别的方法，我们该指引他向善，而不是跟他一起成为坏人。”
小小抬头，纠结地看着明亮，正想说话，发现道云的异样，正想闪身离开，道云打开葫芦盖，把她收进了葫芦里。
明亮走上前，敲敲葫芦，用秘技把他说的话传进葫芦里，对小小说：“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永无超生，这葫芦是个修炼的场地，有利于你早日清楚业障。”
说完，葫芦里的小小安静了下来，但那边的骨灰缸却突然震动了起来，里面似乎有什么想冲破缸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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