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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推断云丽娴被绑,而这个认知让阮明亮心痛地把额头抵在拳头上,痛恨自己去洗澡,没直接过来医院接她。
但什么人的绑架,可以令云丽娴的手印跑上天花板?
想到这,阮明亮立即把现场情况,用手机拍了下来。
当阮明亮低头看着手机里的图片,走到云丽娴的诊室时,医院里的保安赶了上来。
保安从走廊的摄像头里,看到了阮明亮发疯地在找人喊人,立即过来,询问什么回事。
阮明亮跟他们说了事情经过,带他们去看了洗手间,却发现洗手间的鞋印和手印都消失了,幸好明亮拍了照片,把照片调出来给他们看,最后保安也疑惑地带着他去了保安值班室,调取录像来看。
他们看到了云医生从诊室出来,经过长廊,进入洗手间,过了十来分钟,都没见云医生出来,但画面却突然雪花一片,过了几分钟才变回正常。
阮明亮看着那录像,忆起上两回丽娴出事,马上打电话联系张警官,没多久,张警官过来,取了录像找专家帮忙还原。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还原雪花片段快速了许多,得出来的,如上次那样,只能见到一个白色影子,那应该就是阿彪,只有阿彪,才会这样对云丽娴锲而不舍。但这次还多了点什么,有个红色的影子在半空,跟着阿彪走,然后莫名地平地消失。
阮明亮看到这个红色影子,立即掏出他刚拿到手的结婚证,打开来看,云丽娴穿着一身喜气洋洋的红色衣服,跟他的合照。
旁边的司徒道云和张警官,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一手搭在他肩膀上,捏捏他肩头,说:“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她。”
道云接着道:“她是有福之人,天必佑之,一定会没事的。”
三人坐在警局会议室里,静静的,大家都没说话,因为那段雪花,虽然证明了云丽娴被阿彪劫走,但阿彪怎会再出现?阿彪又把云丽娴劫去哪里,都是疑问。
不知过了多久,阮明亮转头看着外面没停过的大雨,还不时地闪电雷鸣,就像天公发怒一样,半响,他说道:“我想去明越山一趟。”
张警官拿起钥匙,说:“好,我需要调多少人跟你们一起去?”
司徒道云在旁边说道:“不需要。”顿了顿,他问明亮:“云丽娴不是戴着你特制的蜜蜡吊坠吗?”
阮明亮用手按揉着自己的眉心,说:“她戴着,不明阿彪是怎带走她的,但愿她记得怎用那吊坠。”
道云对着站起来打算出发的张警官说道:“等等。”
道云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跟对方说了几句,才挂线。
挂线后,道云看看他俩,才对着阮明亮说:“袁铭良现在外地,明天一早会赶过来。”
阮明亮低头看向结婚证上的合照,抚摸着云丽娴的脸,咬牙,紧绷着脸。
司徒道云站了起来,说:“走吧,我们现在去云越山。”
明亮看看他俩,站了起来,说:“我自己去吧,你们别跟去冒险。我有预感,阿彪不会把云丽娴带去云越山。”
道云和张警官走去门口,转身看着站在原地的阮明亮,说:“我们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那里的,走吧。”
明亮盯着那两双眼睛,向他们走过去,拥抱他们俩,说:“谢谢!”
三人冒着大雨,阮明亮负责开车,重上明越山。在大雨中,雨刷快速地左右摆动着,三人坐在车里,没吭声,不知过了多久,道云从后座的工具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和符纸给张警官拿着,并且教了他怎么使用。
下车后,他们打着伞,带着一个手电筒上山。到达古墓区的时候,他们三人把手电筒照着谢一彪的新墓,盯着那儿好一会儿,然后他们开始把手电筒照向各个角落,查看一遍。
谢一彪的墓碑被雷劈裂,倒在一旁,那些闪电就像有眼睛似的,每一下都朝着他的墓碑劈过去,这是有深仇大恨,还是想助纣为虐,帮他逃出来。
新覆盖在骨灰缸上的泥土,因为还比较松软,被大雨不断地冲刷着,泥土随着雨水留到周边,露出了骨灰缸。坑里都是雨水,越积越多,逐渐填满了这个新挖的坑,同时浸泡着骨灰缸。骨灰缸上的符,药水,朱砂,被大雨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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