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巡守队的那个,你谁呢,这搞什么,别扰乱了好戏表演!”
好戏人一旦开始表演,就不要打扰他,因为一出戏剧开始了就必须演完。
“!?”何龙愣了愣,但通讯耳机里已是传来作战中心的新指示,“罗部长……”
“有什么责都算我老罗这。”
罗国德上前就动手拉开何龙,也不在意何龙的一众下属都看着,因为立即就对这队人都骂道:
“你们都走开,别碍在舞台上面,走走走,我们回观众席看戏就是了。”
雷越瞧瞧这个一再套近乎的老条子,又困惑地扫视家长们一圈,疑道:
“负责?有谁是被强迫坐在这里上课的吗,那马上走吧,会为你们人生负责的只有你们自己。”
许多家长一下子都慌了,真怕孩子都到树洞边了又掉下来。
“没有,没有!”
“都自愿的!”
“我们自个负责!”
罗国德一队人拉扯着何龙等人到了一边去,协调员李良伟也不管了,目光专注地看着。
与此同时,各个直播频道正把这些画面都播放出街,主持们惊笑不已:
“东州区特别调查局,态度大转变!”
“前几天不是还要逮捕好戏人吗,现在这是?”
“他们现在知道谁才是老大了!”
忽然,好戏继续上演。
“开始!”雷越话声严肃。
巨榕边随即响起人们的一阵惊呼,一群乌鸦聚集地飞向“课室”中间的一个小男孩。
它们竟是这么合力啄扯着小孩的衣服,就把小孩整个扯提起来,往榕树上方树洞飞去,如同是把自己乌黑的孩子放上鸟巢。
而让家长们神情各异的是,群鸦没有从前方第一排开始啄人,似乎是随机的。
那个被提起的六七岁小胖子发出惊叫,体重不轻,群鸦却提飞得轻而易举,它们可都有着舞台的异力飞行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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