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名士兵不断地辩解…
只是,没有人会在意他们的话。
他们是惨叫着被拖下去的,一众刚才还在写信的其它士兵都被吓愣了,此时才慌忙跪地,“少将军饶命!少将军饶过他们吧!”
关兴深深的呼出口气,他知道这件事儿的症结不在这些士卒。
而在父亲,在四弟的身上。
他连忙改变主意,“明日攻城,用人之际,就莫要斩首了,军杖二十,辕门处罚跪两个时辰,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感激涕零。
关兴继续说:“军令如山,军法无情,若再让我看到大战之前,还有人写信说什么泄气之语,我绝不姑息!”
关索军帐门口,也围了许许多多的将领。
关索性格更好,这些将领就吵吵嚷嚷的问关索,“二将军那边…就不能收回成命么?”
又一将领问:“明明四公子说了,打江夏是全胜,打襄樊是十死无生,为何…为何二将军就一定要固执己见呢?”
“唉——”
随着唉的一声叹息,关索无奈的摇头,他想到的是昨日,该劝的他已经劝过了。
甚至,他还搬出了四哥。
也得亏是搬出了四哥,否则…关索怕是少不得挨那五十军棍的处置了。
“你们莫要问我了,父帅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除非…除非…”
说到最后关索迟疑了一下,可最后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将士们却连忙问:“除非什么?”
“除非…”关索无奈的叹息,“除非四哥他就在这儿,这种时候,也…也唯独他能劝了父亲!”
这一番话吟出,关索的眼眸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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