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手下人说,把大小姐跟丢了。
他立马打了电话过去问。
江漓说,她没事,不想有人跟着。
江洛顺了她的意,也就撤了那些手下。
郑泰生汇报之前就查过北港市大大小小的医院和诊所:“那段时间没有大小姐的就诊记录,根据刘吉胜的话,当时他见过大小姐本人,为她诊过脉,没发现她受了皮外伤。”
“那车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起火?”江洛停顿片刻,“对了,上次让你查的周财旺那事,有结果了吗?”
郑泰生垂着眼皮,没吭声。
几秒后,他说:“是我办事不利。”
意思是没查到。
江洛挥挥手。
一个人如果有心隐瞒行踪,真的很难查。
更何况这个人现在已经死了。
死人的嘴,更撬不动了。
“小江总,”郑泰生说了一个疑点,“关于车辆起火的地点,我查过,就在福祉村附近,那条路没有监控,因为是半夜,暂时还没找到目击者。”
江洛单手背在身后:“你意思是漓儿会去福祉村,有可能是人刻意安排的。”
郑泰生点头:“只是猜测。”
他做事很严谨,没有证据,不会妄下判断。
“另外,大小姐最近和一个年轻人来往得很密切。”
“嗯?”江洛来了兴趣。
从小一起长大,还没见过他家小孩儿愿意跟谁亲近的。
郑泰生提醒着:“就是那天您在水果店见到的那个年轻人,姓沈,单名一个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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