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朱敏不放心,又警告了一句:“要是再跟之前那样搞得一团糟,我一分钱都不会付!”
……
江漓出院之后就在家休息了一晚上,隔天就回学校销假,正常上班了。
她联系元夏,让他把骨灰盒送回来。
碰巧学校里第二天要考试,江漓问了沈焰的意思,为了不耽误元夏考试,可以晚一天再送回来。
这次意见不合算是翻篇了。
早上,江漓盯着在厨房忙碌的沈焰,不自觉的摸了下脸颊。
除了会掉眼泪了,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
她的情绪还是很淡,没什么起伏。
至于哭,也就只是“会”,眼泪又不是说来就来。
她偷偷的做过一件蠢事。
用尺子打自己的胳膊。
疼是疼了,比以前感觉疼,但是并不想哭,甚至挤了半天,都没有一滴眼泪。
这天,江漓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她沐浴在阳光中,发色是自然的浅棕色,风吹过,发丝上飘着好闻的洗发水香味。
“是吗,那事情都跟他说清楚了?”是江洛的声音。
江漓答:“说清楚了,我找过元夏了,东西等他考完试送回来。”
“这小子,”江洛无奈,“我和泰生把他养那么大,结果他还是最听你的话。”
他说这话,情绪有点复杂。
好像三人行,就没有他的位置,挺别扭。
“他很尊敬您,”江漓说,“听说这次考试的主题,选的就是您。”
江洛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算了吧。”
还记得某一天郑泰生顶着一张大花脸来上班,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元夏的杰作。
他可不想自己成为元夏笔下的“大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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