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一双,是好几双。
在她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郑汪杰又出事了。
骑摩托车跟几个朋友出去,被撞了。
一些皮外伤而已,汪璐却像发了疯似的在急诊室大吼大叫。
“我告诉过你在家里待着哪儿也别去,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呢?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你非要把自己玩出事才满意是不是?你这是逼你妈去死!”
那个不小心撞倒郑汪杰的司机也在。
汪璐泼妇似的拽住他的衣领:“说,你是不是人派来想害我儿子的,说!”
她这么一闹,场面很尴尬。
郑汪杰尴尬的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拽着汪璐的手:“妈,就是一点小擦伤,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干嘛?”
“大惊小怪?”她瞪着眼,抖着唇,不顾自己贵妇的形象,“你说我大惊小怪,我关心你,我在乎你,你是我儿子,你受了伤,我心疼,难道不对吗?”
歇斯底里的吼完,汪璐喘着气,跌跌撞撞的离开医院。
类似的事情,来一次两次没关系,次数多了,郑汪杰就烦了。
当然烦的不仅是儿子,还有丈夫。
汪璐除了精神紧张之外,还变得非常敏感。
郑伟成晚回家几分钟,她会骂:“不是说好了回家吃饭吗?为什么晚回来,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郑伟成讲电话谈工作,她又骂:“你在跟谁通电话呢?要说这么长时间,哪个野女人?”
郑伟成忙碌的时候会敷衍两句,她再骂:“郑伟成,你现在嫌弃我了是吗?我人老珠黄不如外面的小姑娘新鲜,你要出轨了是吗?”
起初,郑伟成还会解释,想方设法的哄着
但人都有底线。
三番五次这样折腾,耐心再好的人都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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