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张椅子坐到床边:“陪我说说话?”
她心不在焉:“你想说什么?”
“孩子还没有取名字。”小名有了,叫蛋蛋,大名还没想好。
反正怎么都不能叫沈鸭蛋。
江漓“哦”了声:“你取就好,我没意见。”
“阿漓,你是不是在害怕这个孩子?”
她的手搭在被子上,听到这句话,手指下意识的弯曲,随后缩了一下,藏进被子里。
可能说“害怕”不太贴切,可导致她反常举止的根源的确是孩子。
“你以前答应过我,什么都会告诉我的。”
人活一世,除非你打算耍赖,否则不能把话说得太绝对,保不准哪一天把话听进心里的人就用这一句来堵你的嘴。
江漓看着他,慢吞吞的:“她好像不喜欢我。”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一看到我就会哭,看到你好像就不哭了。”
就因为这样?
沈焰拉住她的手:“看到我也哭啊,小孩子哭很正常。”
江漓低下头:“我不会当妈妈。”
她不是母亲带大的,连个模仿的对象都没有。
而江旭的那套教育方式很显然不能用在蛋蛋身上。
她不是不喜欢这个孩子,而是一时间有些迷茫。
“没关系,我也不会当爸爸。”要说起来,沈焰和江漓的儿时经历差不多,都是没有亲生父母的照顾,在挣扎和煎熬之中长大。
通常这样的情况,会分成两种。
一种会更珍惜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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