旒彮看向柳誉龙,他眼睛直视着前方,一边又要关心身后追着的人,一边还要拉住他。
“你在想什么?”
“嗯?”柳誉龙突然开口,旒彮错愣了下。
“一直发呆。”
“没什么,你怎么讲话了,专心。”
“本来是不可以的,但看你心不在焉的模样,怕你走神了。”
柳誉龙的表情很凝重,他是特意分心的?
旒彮心里的亏欠更大了,但那怎么会是他?只有何青那个傻子才会在想着韩邵晟得日子整天浑浑噩噩的!
“去你的!给我好好看路!”
“阿青?”阿诚一直守在何青床边,给他换了一块又一块的毛巾,但他的烧就是没有好的迹象。
旁边的大夫已经回去了,也给他喝了药,睡到现在,不敢去吵醒他。
“我在哪?”何青睁眼以后第一句话。
“能在哪,你屋里阿。”阿诚又端来一碗药,虽然是药三分毒,但喝了总归好的。
哪知,何青一听到这个答案,就硬撑着要起来。
“你想做什么?”阿诚赶紧放下碗,问他。
“扶我起来。”
“你这个样子想起来?”阿诚吃惊,虽然何青没伤没痛,但他在发烧,难道是脑子烧了不好使了?
但最后阿诚还是没能坳过何青,扶他下了床,还在何青的强硬要求下带他出了村。
“都到这里了,我们回去吧。”阿诚问。眼前再出去就出村了,何青想出来散步的话是该回去了,大夫让他躺着,是一步也不能走的。
何青从地上捡了根够粗的树枝撑着:“等旒彮回来就让他去看看秀儿,但愿能治好。”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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