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晨双眼一亮,开始讨价还价,“接电话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吧。”苏亦倒是回答得爽快。
“我得在你这住上一阵,我可不想回家去身心受虐,太残暴了,简直不忍直视。”
听了他的话,拉斐觉得,童安晨说话总是小孩子性格,真是被宠坏了的小孩。
苏亦笑笑,“行行行,你看你刚才把你姐气的,只要你把你姐姐哄开心了,这个完全不是什么事,随便你住。”
哄人这事,对童安晨有什么难的?他乐得几乎合不拢嘴,立刻应了下来。
童安晨撇撇嘴,乖乖出去接电话去了。
等童安晨走远了,拉斐帮着阿姨摆放碗筷,说:“你怎么也惯着他?”
苏亦笑,“他就是小孩脾气,顺着他才能让耳朵清净。”
卢斯年总算知道童安晨是拉斐同父异母的弟弟,而且还是个挺有名气的歌手,这几年还演戏,拍了不少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也拿过几个奖。只是他觉得奇怪,有个在娱乐圈这么人气爆棚的弟弟,拉斐却从来没有提起过。按理说,如果让外界知道她和童安晨是姐弟,对于她回到南城发展是极有好处的。可是她似乎是刻意隐瞒,并不想沾弟弟的光。
对于苏亦跟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昨晚酒店出事后她不找他,而是跟着苏亦来了南山,他很想知道,可是拉斐不说,他也不多问。也许该知道的时候,他自然就会知道。
不过他却想到了一个问题。
“在纽约,你是拉斐。可是现在回到国内,你是想继续用拉斐这个名字,还是用回你的本名童心亚?”
<“你觉得呢?”拉斐反问。
卢斯年似乎早有主张,“我觉得还是用回童心亚,当然了,以后不用拉斐这两个汉字了,就用。中文名:童心亚,英文名:。怎么样?”
拉斐笑笑,“听你的。”
三年来,卢斯年是她最亲密的工作合作伙伴,也是好朋友,亦师亦友。她想,他一定好奇她和苏亦的关系,只是她不说,他也就没问出口。这也是她们之间的一种默契,更是一种相互信任。
晚饭后,拉斐觉得,是时候跟苏亦告别了。她不可能再住在南山。这里是他的地盘,可是不是她的。她跟他早已没关系,她不应该再麻烦他。
拉斐直接去敲他卧室的门。
苏亦知道她有话说,便提议道:“出去走走?”
于是两人走出别墅,慢慢地沿着后面的道走。拉斐这时候才发现,这是一幢主色调为黑白色相间的别墅。倒是很符合他的冷硬风格,简洁而大气,不繁琐不花哨。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苏亦在前,拉斐在后。踩在雪地上,咯吱声是世界惟一的声音。出门前,拉斐喝了一杯热茶。她穿着白色羽绒大衣,穿上大红的雪地靴,披上咖啡色的毛披肩,用披肩裹住自己的头,就像印度女人一样,只露出眼睛和鼻子。可是走了一小段,她就发现其实没有那么冷,于是摘了披肩,露出一整个脑袋。
路两边的杉树上,每一根纤细的树枝都托着雪条,风吹来,雪条哗的砸下来,散落在她的披肩上,还有一些落在她的额前,贴着,冰冰的。她就这样跟在苏亦身后,走在雪地里,走在衫树下,走在纯净的空气里。
“你走前面。”苏亦突然在前面停下来,让她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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