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开始,也把绘梨衣当兵器。
他浑身颤抖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眼前浮现那口井中悲伤的双眼,那么哀伤那么绝望。
源稚生,看看你都保护了什么?
你什么也没能保护!
原本侍立一旁的矢吹樱悄然走到乌鸦的身旁,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手足无措。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源稚生。
少主可是皇啊,是天照命,是武力绝伦站在混血种姐姐的男人。
即使面对危险异常的死侍,也从未有过这样的表情。
怎么可能会浑身颤抖呢?
可身为家臣这时候他们却什么都不能做。
面对路明非他们可以撬锁偷看,丝毫不带心理压力,即使被发现也可以凶神恶煞一副要你好看的样子,那是因为路明非是外人。
可上杉绘梨衣是少主的妹妹,这是主人的家事。
在主人发话之前,他们不会也不能做任何多余的事。
夜叉也在一旁抓耳挠腮,有些担忧地看了源稚生一眼,然后目光转向路明非,路明非面色如常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忽然开窍了的绘梨衣小姐身上,好在上杉绘梨衣没有让他失望。
“我当然知道哥哥的感情是真的。我知道哥哥想保护我,所以那么忙。我知道哥哥很想陪我,所以会在车上偷偷练人物连招。”
上杉绘梨衣走上前,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似是安慰。
源稚生忽然安心不少,看着面前神情灵动的妹妹,感觉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可是橘政宗做了什么呢?
他把我限制在那几个小小的房子里,说是为了我好。
我去过的地方只有神社、源氏重工和一些知名餐厅。
每一次周围都是家族的人,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表情肃穆得像是在参加葬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