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相信不久就会真相大白。”
叶嫣儿心里咯噔一沉,面纱下的脸早已扭曲。
“褚儿的死是个意外,他的心头血为我入药,是他的福气,王妃还记不记得褚儿临死的时候哭都哭不出来.......”
楚昀宁紧紧攥着拳,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竟被人活活剜了心头血入药,简直丧心病狂!
“我听说有一种人身子孱弱,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病症,根本没做母亲的机会,却有一种寒性的药,能让人短暂的出现孕脉假象.......”
“王妃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叶嫣儿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这些事楚昀宁是怎么查到的?
不,不应该啊,五年前知道的人她全都处理了。
楚昀宁耸耸肩:“我也只是
听侍卫跟王爷回禀时听过几句,对了,我今日来是给你送伤药的,瑁姑姑老家秘方,专治打伤的脸。”
“你!”叶嫣儿又气又怒,抄起桌上的墨台朝着楚昀宁砸过去。
楚昀宁稍稍躲闪,裙摆处溅了不少浓墨,斑斑点点,十分显眼。
“你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楚昀宁见目的达到,扭头就走。
“侧妃,您消消气,奴婢去找王爷做主!”绿竹安抚。
这事儿传到萧王耳中,萧王赶来时瞥了眼地上还没干透的浓墨,若有所思。
“王爷,今日王妃出言不逊,处处讥讽侧妃,大夫说侧妃身子孱弱不能动肝火,求求王爷给侧妃做主啊。”
绿竹边哭边说,口齿伶俐添油加醋的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只字没敢提褚儿。
叶嫣儿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萧王的神色。
“王妃还说什么了?”萧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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