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七把合同推到秦白面前，开门见山地谈：“秦先生，我相信如果你们能找到资金来源，早就找到了，也不用等到今天，不如秦先生跟我们合作，你们的研究可以继续进行，我们不会干预。”
秦白沉吟片刻，“商业合作，就不一样了。”
林初七明白他的意思，但目前为止，他们研究所能找到的投资都是商业合作，而莫氏集团和林氏集团合作，提出的条件是最好的。
她相信秦白知道怎么选。
果然，秦白沉默了几分钟，还是把他面前的合同认真看了一遍。
“林小姐给的条件很诱人，我想我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秦白说着，话里带着几分自嘲。
研究所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有他的责任。
很快，秦白就签好了合同。
林初七送走秦白后，就迫不及待拿着合同赶到莫氏集团。
让她意外的是，接待她的人不是李特助，而是郑楚月。
郑楚月那张好看的脸重新化上了精致妆容，连她本来就很长的睫毛都做了精心打理，卷翘得像一把小扇子。
“林总来了，早就我们公司要跟林氏集团合作，没想到是真的。”
郑楚月说这句话时，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林初七捏了捏手里的文件夹，微微一笑，“郑氏集团的合作就算了，不过我跟赵总，有几个合作。”
旧事重提，郑楚月脸上的温柔笑意差点没绷住。
“借过。”林初七莞尔一笑，眼神却像冷刀子一样。
郑楚月再镇定，也被她看得打了个哆嗦。
她挺直脊背，大步流星地从郑楚月面前走过，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意识到自己被完全忽视的郑楚月肺管子都要气炸了，戴了美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初七背影。
林初七如芒在背，也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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