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坐在位置上,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口下肚,全身寒冷无比,在这夏日炎炎中,竟宛若身处冰窖。
又是一阵热气自腹部上涌,将寒冷驱除,令人好不痛快。
极寒与极炎,这就是这壶酒。
虽然口感比不上百里东君酿制的风花雪月,但亦有独到之处。
“好酒,好酒。可惜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深感遗憾”
少女左右看了一眼,奇怪道。
“千殇,你不是昨晚才喝过吗?还有大师兄给你的酒呢?”
少年叹了一口气,
“昨晚的酒,没劲。至于大师兄给的酒,他让我到姑苏寒山寺那边找一个人,要我代他和那个人共饮。哎”
这时。
一只手搭在墨千殇的肩膀上,笑道。
“千殇老弟,昨天打的那么辛苦,一个晚上就恢复过来了?”
少年头也不回,
“温前辈,我昨天受到的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休息一个晚上就好了。倒是你怎么下来了?你不应该在十八层吗?”
来人自然是披着大衣,身后写着:毒死你三个字的温壶酒。
他生性放荡,乃温家当代话最多的,也是下一任的家主。
温家他这一代,一个炼毒,一个用毒,一个给毒取名。
配合亲密无间。
他刚坐下,身后十米内尽皆一空。
其他的桌子,宁愿十个人挤在一起,也不愿意过来独享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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