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后退的。
受伤？
他是剑圣，是剑道的另一座山峰，又怎么可能轻易受伤。
剑气穿过他的身体，一阵虚幻，他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
继续向前。
踏出第二步。
身后。
那道剑气破空而去，在天空画出一道长廊，并且洒落晶莹蓝霜。
李寒衣剑指少年。
对她来说，若真是他，那无论如何她也伤不到他，所以她出剑不需要手下留情。
若他不是他，那就是戏弄她，那死了就死了吧。
“第一剑，恨你当年不告而别。你可认？”
少年踏出的步伐顿时停滞了下来，随后一叹，
“我认！”
当年，他本可以留下口信或者叫人递话，但他没有。
因为他没有，所以她不知道，以至于后来的误会。
这一切，怪他。
一脚踏下。
近了一些。
剑气再次破空而来。
一轮孤月照人回，一剑霜寒十九洲。
无尽的冰霜冲来，剑气如虹，化为巨大冰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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