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胥珉站到事务所，粗粗打量一圈，然后向后招了招手。
胥珉的长相本来就偏凌厉，此时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冷淡淡的，看着更加严肃了。
原本跟在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连忙到余绥平时工作的位置上坐下，开始检查。
胥珉打量一圈，走到了事务所平时存放纸质文件的地方，开始翻看起来。
而那个老者，则开始翻查抽屉之类的储物柜。
过了片刻，事务所里安静得很，除了余绥和凌文浦的呼吸声就没了别的声响。
“哗啦。”传来一阵塑料包装袋的嘈杂声音。
老者皱皱眉，捏起一包膨化零食，抬眼凌厉地扫了一圈，“这是什么东西？这里可是工作场所，你们当这里是是小卖部？”
“……”余绥抿了抿嘴巴。
“谁的？”老者继续问。
“我。”余绥老实地举起手。
“啧，你……”老者眉毛一翘，打算训斥几句。
“你们这里做这个业务的就两个人？”胥珉拿起一份文件，瞥了眼站在一边的两人。
“嗯。”余绥意识到是在问他们，点了点头。
“招不到人？”
“嗯，暂时有些难找。”余绥点头。
“那应该挺忙。”另外空下来的八白小时的鬼魂也得他们两个解决。
“是有点。”余绥瞥了眼胥珉。
“嗯，工作之余吃点东西垫饥也情有可原。”胥珉低头看着文件。
闻言，老头闻言，不悦地压了压嘴角，又缓了缓神色，看向余绥，“下次注意点。”
余绥点点脑袋。
“胥珉大人，所有的文件拷贝完了。”在一边充当技术员的小王推推眼镜。
“嗯。”胥珉看完最后一份纸质文件，点了点头。“走吧。”
老者这时才咳咳嗓子，看向余绥一众人，“基本表现还不错，审完文件，等候通知。就是你们的业务员，赶紧招一个！总这样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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