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小破屋子？”
“什么小破屋子……”张向阳反驳。
“这个事务所捉鬼业务多吗？”一道女声好奇地问。
“……算不上多，但就算有也轮不到我，我的前辈们太厉害了。”张向阳语气里带着些崇拜，能不厉害吗，都是实打实在地府里工作的官员。
“什么样的前辈啊？给我们引荐引荐呗？”一道活泼的男声打趣道。
“那不行，前辈们很神秘的。”张向阳摇头。
“……切，小气的。”
“好了好了，看完了，你们可以走了，时间到了，我要上班了。”
“你这事务所里这么空，上什么班？不就是值夜班吗？”男生有些不屑，事务所里不就坐着一个男生吗，空荡荡的。
“……”张向阳看了眼挤在事务所里摩肩擦踵的鬼魂们。
“不，我们还是走吧，”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这里的味道不太对……”
“真的假的？”男生忽然有些犹豫，小云的鼻子一向是很灵的，随即又打量了一圈事务所所处的位置，“看这里荒郊野岭的，确实很危险的样子。”
“嗯，走吧走吧。”张向阳催促。
“你在这真的没问题吗？”男生显然有些担心张向阳。
“我当然没问题了。”张向阳拍拍胸脯。
余绥坐在事务所里，终于等到了他们对话的结尾，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听见外面恢复安静，起身出了事务所。
走到门口，只见事务所外面依旧聚集着一群人，大约四五个的样子。
见余绥出来，几个人的视线立马集中到了余绥身上。
突然感受到视线的余绥顿了顿，万万没想到他们还没走，当下只好尴尬地点点头，打招呼道：“你们好。”
“你好你好。”为首的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小男生笑眯眯地点点头。
“余哥，这是我捉鬼工行的朋友们，他们非要来看看我工作的地方……”张向阳挠挠头，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又看向自己的朋友，介绍道：“这是余绥余哥，我的同事。”
“你们好。”余绥再次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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