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都是大话,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却又屡屡创造了奇迹之人亲口这么说,自当有一股无比厚实的份量。就好比他原本灵魂受损,本可以不参加神试,却还是毅然前往,从容依旧,不见惶恐。
让许多人不由得对白榆多了一份敬佩。
当然,慕遥夕其实还藏着下一句话没说,白榆在上面的长篇大论都是为了引出最后一句。
‘来场斗地主么,谁输谁洗碗’。
洗碗就洗碗。
如果你能安然无恙的回来,给你洗一辈子碗我都乐意。
所以,你要完完整整的回来。
……
骄阳之争牵动了太多人的心情。
但在白榆和任南北这边看来,它是十分简单和纯粹的一件事。
两人之间立场不同,所以必有一战。
“分胜负,还是决生死?”白榆传音入密。
“有区别吗?”任南北笑了笑,拔出背后斩草刀。
这是一把细长的大刀,造型介乎于苗刀和斩马刀之间。
没有刀鞘,平日用白布束裹。
没有万丈寒光迸射,刀身上也不算干净,甚至有些岁月留下的斑驳,还有一些子弹击打时留下的弹痕。
但就是这把大刀,被冠以斩草之名。
杀人割头如斩草的斩草。
一把杀伐过甚,甚至有伤天和之剑。
它如今握在了大夏执律的手里,便是那裹挟在刀身上的无穷煞气,都成了律法雷霆下的拥趸。
谁都没想到,这两者居然能产生这般奇妙的化学反应。
好似是一名刽子手拿到了杀生便可增长修为的魔刀,结果天天有砍不完的脑袋斩不完的妖孽,根本不用担心魔刀反噬,反而会担心它被吃撑,甚至魔刀杀了太多恶徒凶徒暴徒,硬是养出了功德之光。
写成的话,名字可以叫做《在刑场砍头叠杀人剑的我居然功德成圣了》
白榆没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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