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去的是任南北。
随着穿着游侠长袍的任南北仰面躺在沙地和青砖上,整个紫禁城都安静了几分,几乎落针可闻。
白榆的消耗不低,脸色略显苍白,但显然神智清明。
结局已经摆在眼前。
不远处的城楼上,花溅泪都惊讶的离开了躺椅,光着脚丫行走虚空,空灵的跃至白榆跟前。
她伸出手摸了摸白榆的额头,试了试他的额头,然后掀开眼皮看了看。
“嗯……看上去和之前差不多,看着伤得挺重,实际也伤得挺重。”
“我没事。”白榆道:“请花圣救治一下他吧。”
花溅泪走到任南北前面,看了一眼便连连摇头。
“没救了,看开点,放弃吧。”
“灵魂快破成万碎爷了。”
“即便醒过来,也不知要多少时间才能恢复……好端端的友好切磋,给你们打成了生死之争。”
白榆笑了笑,不做解释。
花溅泪完全不做阻止,分明也是存了看戏的念头,或者是有谁的默许,又或者,大夏殿试本就如此……大家免责书都签了字的,后果自负。
“罢了罢了,木已成舟。”花溅泪打了个响指:“送他去悬壶司里静养吧,能否恢复,看他自己了。”
她试图拍一拍白榆的肩膀,但萝莉状态够不到,只能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蹲下来。
白榆弯下腰,然后花溅泪提起他的耳朵说:“你这么做,不怕落人口实?就算你有陈不忍给的红缨枪,也不足以当做护身符用。”
“我有我爷爷保佑。”
“白破天远在罗马。”
“那我就去罗马。”
“也是,看来姑奶奶白抛媚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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