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绪美嗅着空气里的味道,她无奈的说:“解释不清的,先生快点把她打发走,然后我们继续。”
“……啊?”饶是以白榆的耻度,也没顶住这句话的高温。
此时屏风后。
然后看向床底,不行,床是落地床,木板封死了。
白榆张了张口,说:“你……”
白榆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冷静,我可以解释的,诗织也没那么不讲道理。”
“这样吗?”奈绪美眨了眨眼睛,她胆子更大了一些,忽然问:“那要不要,先使用我?”
“所以,不必感到负担。”
第二反应是看向屏风,生怕雨宫真昼会忍不住跳出来放出一之太刀。
“先生不用感到苦恼,我是自愿的。”
南诗织的敲门声很急促:“为什么还把门反锁了?”
白榆扫了眼屏风方向,干笑道:“她只是去做准备了,我们还没走到最后一步。”
正在雨宫真昼心浮气躁的打算把刺激贯彻到底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大胆想法。
“你们在里面吗?”
还说什么练习!拿我做挡箭牌!
“我听说……西方贵族之间流传着某些制度,为了保证婚姻的完整完好,通常对于没有经验的男士,都会邀请一些有着丰富经验的贵妇人、寡妇来作为导师,亲身教导,以方便妻子能有完美的初体验。”奈绪美近距离的咬耳朵:“虽然我不是,但理论知识还是很丰富的……同样都是初次体验,我可以作为试错范本。”
是人便好色。
……龟龟,你一个瀛洲人,居然对罗马的陋习这么了解?
雨宫真昼蹲坐着,她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
奈绪美放下水杯后,侧身坐在床铺上,目光在黑暗中流淌着莹莹辉光。
但,目前犯谁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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