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老师,”柳芬忽然从炕上翻身坐起来,“有吉也大了,是不是得琢磨着请个启蒙先生了”
郑平安“谁大了”
“有吉啊”柳芬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你儿子”
郑平安沉默着看向墙边的婴儿床,宝贝大儿子正抱着脚丫子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嘿嘿傻笑几声。
这哪儿大了
柳芬还要再说,郑平安已经一把搂着她躺下,笑道“你快别自己吓自己,这么点儿大的崽子学什么学怎么放屁不会把自己吓哭”
说得柳芬也笑了。
有福离开师家当日,师雁行亲自下了一回厨,做了有福心心念念的酸菜煎饺和凉拌腐竹。
“这几年家里的厨子也常做,”有福笑道,“可还是姐姐做的最好吃就想着这一口儿呢。”
才把有福送走,外面就递进来府城酒楼那边给出的合同文书,师雁行马不停蹄接了看,当真一点儿喘气的空档都不得。
府城市场潜力巨大,余、方两家酒楼赶在年前最后几天卖了一波卤味,反馈良好。
又在正月十五前卖了一回,心头越加火热。
到了这个时候,两位掌柜的如何看不破当日那处是对方的一个局
但正如师雁行所言,商人的脸面值几个钱儿
好卖就行
十五一过,正月十六当日,两边管事的就到了沥州,要求与师家好味的掌柜的面谈。
两人的来意很明确,就是大量进货,包括并不仅限于卤料粉、火锅底料和糕点,甚至还有雪糕。
别看天冷,但有钱人家炕头都烧得火热,讲究些的整座宅院都挖了地龙,非常暖和。
不过有个缺点干。
嘴巴一干,就想吃点什么冰冰凉凉润润的东西甜甜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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