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顷振振有词,“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子非鸟,焉知鸟之不喜”
话音刚落,几只不知名的鸟就从天空中斜冲下来,准确地叼住地上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石榴籽儿,振翅飞走。
宋云鹭“还真吃啊”
时隔数月,大家再次团聚,师雁行兴致上来,亲自做了一大桌菜,众人吃得十分尽兴。
饭后裴远山对师雁行道“有度此去固然艰险,可既入了官场便身不由己,难得陛下器重,他又年轻,更是要报效朝廷的时候。只要这次顺利回来,加官进爵不在话下。”
也就是对自家人说了,放在外头,裴远山断然一个字都不提的。
“我晓得。”
师雁行明白他的意思,是怕自己多想,委屈。
但她不是一般的待嫁小姑娘,事业和爱情孰重孰轻,她清清楚楚。
裴远山一直都知道她心性成熟,点到即止便不再多言,反而问买卖何时开张。
师雁行就笑,“十月二十吧”
之前合八字时,本想将这个日子定做婚期,奈何后头又算出来一点不好,说是不够食全食美,便又延后,到了腊月。
好容易选出来的吉日,浪费了可惜,师雁行干脆就拿来做开业的日子。
反正诸事皆宜嘛
接下来几个月,一番忙碌自不必多提,师雁行也见了那间接房东,本地土著高老板几回。
大约是之前的事让他觉得师雁行值得深交,竟时常拉着说些闲话。
尤其是李秋相关,对旁人不便多言,但对师雁行,高老板就没那么多忌讳。
“师掌柜,听说了吗前儿那李秋还想跑来着,结果被几个债主堵了”
高老板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当时场景,仿佛他亲在现场,亲眼见证了李秋狼狈的那一幕。
师雁行好几个月没在京城,还真不知道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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