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孑然一身,死又怎么样呢
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但现在不一样呀。
就像王叔他们想告御状,最怕的却是牵累家人
可是他看见了,听见了,怎么能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有的事,纵然怕,也要去做。
若是父亲母亲知道,肯定也会这么说的。
此事若成,功在社稷,没什么好说的;
若不成,他和小师妹只是定亲,尚未拜过天地
她还年轻,又那么好,总能找到比自己更好的。
半月后,以王叔为首的一干乡邻在城外汇合。
包括王家四口在内,一共十二人,有男有女,还有的人瞎了一只眼,另一个断了一条胳膊。
怕柴擒虎不带自己去,瞎眼那人直接跪下,碰碰磕了几个响头,“大人,我爹被他们活活打死,我的眼睛也被戳瞎了,只要能报仇,我一头碰死在京城都行啊您带我去吧”
另一个折了胳膊的也来求。
他们带了曾经的状纸,带了被人半哄半威逼按下手印的卖田文书,带了亲人死去时染血的旧衣裳,是真的决心要死在京城的。
王叔就对柴擒虎道“大人,他们虽有些不便,但都是本地人,腿脚很好的,又能在山中识路,绝不会拖后腿。”
还有断腿的想来,但考虑到会拖后腿,王叔狠心没让。
那人哭了一回,也发狠,主动提出留下帮大家打掩护,能拖一时算一时。
这是一场既隐秘而疯狂的行动,要么成,要么死。
宜州的天,孩子的脸,说下雨星儿就下雨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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