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是,她自小养在庆贞帝身边,虽只是郡主,其实跟公主也差不多,类似的吹捧和奉承早就听烂了,哪里还会当真呢
到了这会儿,师雁行的心脏已止不住狂跳起来。
如果说前头还能算是徐薇帮自己说好话,那么后面这些明显示好的话,绝对不是徐薇能做得了主的。
徐大人固然与裴远山交好,可徐薇与自己却远没有亲昵到这般田地
师雁行也不认为自己真就优秀到,或者美丽到能令初次见面的端阳郡主一见倾心,那么关键点来了
端阳郡主为什么大冷天的跑来为个老太太贺寿
确实,赵家女曾为其伴读,可也不过是伴读,而非同窗。
纵然两人真要好,身份地位并不平等,端阳郡主再如何念旧情,打发个心腹太监、宫女来送份贺礼就是了,完全没必要亲至。
答案只有一个
庆贞帝
那庆贞帝又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这么个小商人
答案也只有一个
柴擒虎
他有消息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师雁行甚至有片刻耳鸣,大约过了三四息,嗡鸣才从耳畔褪去,暖阁内的说笑声复又潮水般归来。
接下来的寿宴上,师雁行觉得自己好像被劈成两半,一半熟练地与人说笑,另一半则紧张地关注着,疯狂寻找各种可能的暗示。
她甚至还看到了董康之妻,董夫人。
但双方只是暗中往来,明面上互不相识,故而视线交错的瞬间,董夫人只是微微颔首示意,然后便借口更衣,起身去了后面。
师雁行略一迟疑,跟了上去。
沿着抄手游廊走了一段,师雁行果然看见董夫人在一株梅树下立着,见她过来,也往这边走。
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董夫人飞快地往她掌心塞了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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