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情她领了,以后必然找机会奉还。
端阳郡主说走就走,走的时候也很理直气壮。
“我今日前来已是喧宾夺主,反令寿星公退了一射之地,如今宴会也参加了,蛋糕也切了,正好离去,赵家脸面有了,也更自在些,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理由。
郡主娘娘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敢向她要理由
而师雁行今天的出席本就是一场刻意安排,所以她也被动跟着享受了一把当世顶级豪横,一度有些膨胀。
这就去皇宫了
听着外面粼粼的车轮转动声,师雁行恍如身处梦境,总觉得有些不真切。
真的毫无准备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就是你只是来京城做个买卖,结个婚,谁知突然就被带到了
这原地起飞的速度你敢信
端阳郡主斜倚在车壁上,玉手托雪腮,盯着师雁行看了会儿,忽轻笑道“你跟寻常商人,甚至其他命妇都不一样。”
刚刚起飞的师雁行瞬间落地,“郡主说笑了。”
“抬起头来。”端阳郡主的身体微微前倾,染得鲜红的指甲轻轻挑起师雁行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说,“你看我的眼神很平静。”
不是单纯的不害怕,而是没有那种熟悉的,对上位者的敬畏。
端阳郡主非常肯定,这个姑娘根本就不怕自己,甚至不怕陛下
这种感觉非常古怪,也很陌生,甚至有些荒谬,让端阳郡主有些不适应。
这话师雁行倒不好接了。
很抱歉,她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生而平等的教育理念,哪怕到了这边也实在做不出像本地人那样将皇室中人视作神明的举动。
很显然,端阳公主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相反,她被庆贞帝委以重任,显然具有足够的能力和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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