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做最坏的打算,如果将来真陷入死局,他们甚至可以用那座宝石矿来博取一线生机
那是矿吗
不,可能是活生生的人命和未来。
但这些都还只是假设,到底有没有矿,矿脉成色如何,是富还是贫,能开采出多少,都不得而知。
思及此处,柴擒虎洗去手上果汁,捏着那块石头想了半日,“你考虑得很周到,矿工的事,我来操办。”
无论如何,首先必须要做的就是派矿工去勘探一番。
至于后面的行不行怎么行
都要从长计议。
开矿等一系列事情,都统属工部。
哪怕柴擒虎不直接认识矿工,可想要查找历代矿工名单,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籍的矿工不敢和朝廷争,但那些退了的,还有他们的后人,大可以问一问。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门,夫妻俩都连轴转了起来。
师雁行将带回来的尖头瓜发酵、取种,分门别类做了巧克力和热可可,最终只选出两种口感最好的。
她叫了崔瀚来认了,让他之后只专注这两种即可。
“我只要种子,你照我单子上写的方法让当地人处理了,只将种子带回来即可。”
以前她不信任崔瀚,制作方法不便外泄,也不确定哪种可可果最好,所以这次还是要的果实。
但完整的可可果太大,一船也装不了多少,如今定了品种,就可以光要种子了。
崔瀚仔细将单子掖在怀里,又看那黑漆漆的可可粉,闻着空气中明显的苦涩味,很有点儿怀疑。
京中贵人们就吃这玩意儿
真是吃饱了撑的
得知自苦糕没了之后,京中贵人们越发渴望,还有人以为师雁行是故意饥饿营销,接连加价,价格简直高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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