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瓜期有一个月。”楚修远回想一下从林寒那里听到的,“开花时命家里的奴仆撒了些粪——”
商曜:“什么?”
“就是晒干的猪屎。林氏说那东西肥地。”楚修远道,“臣在老家时也听人这么说过,但用的极少,所以也不知是真是假。”
商曜若有所思,“林氏怎么说?”
“她说那是极好的肥料。前些日子还要用几个孩子的『尿』兑水浇菜,我担心后面臭烘烘的拦着没让。”楚修远想到这点就头疼,真不知道她一大家闺秀怎么懂那么多种地的道道。
商曜看到他的表情便知他说的是真的,“那个林氏把将军府当她家后花园?”
“这倒,倒没有。”
商曜:“没有你结巴什么。”瞥他一眼,“你说她育种,这边天冷的早,没等水稻长出来就该被冻死了。”
楚修远想想,水稻能长出来,但容不得水稻穗长出来,“明年开春?”
“不,让林氏写个章程出来,朕命人送去江南。”商曜看着楚修远说,“跟她说,此事成了,朕有重赏。”
楚修远连忙替林寒道谢。忽然想起一件事,“陛下,臣听姜纯钧说,您答应林氏一旦纸做出来——”
商曜抬了抬手,“还有你家后面种的那东西。”
楚修远见他没忘,放心下来,“臣回去便问问林氏几月可收。”随后带着公文告退。
然而,楚修远回去并没提及此事,而是等少府把嫁衣送来,林寒很是高兴的时候才装出不经意的提一句。
林寒听红菱说喜袍上金『色』的纹路皆是金线,前世今生两辈子没穿过这么华丽的衣裳的人大手一挥,“我下午就写。”
傍晚,林寒躲进书房,把《水稻栽培技术》翻出来,挑出重点用她的语气抄下来。
翌日上午,楚修远把竹简呈给商曜,皇帝见有些地方很模糊,倒也没怀疑林寒先前所言——过去太久,有些都忘了。但这卷竹简倒提醒皇帝一件事,林寒听说过育苗『插』秧,有没有听说过怎么提高小麦产量。
楚修远觉得皇帝难为人,但商曜直言林寒不知也不怪她,楚修远不得已把此事应下来,回到府里就问林寒。
林寒想也没想就说,“还能怎么办,精耕细作啊。”
楚修远见她说的这么干脆,顿时后悔先前在宣室为她犹豫不决——这世上就没她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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