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曜轻咳一声,“朕担心猪血溅到身上。”
“那陛下离远点。”楚修远接道。
商曜看他一眼,见他丝毫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忍不住腹诽,不愧是两口子——见血跟遇水一样。
“这么大的猪怎么收拾?”商曜待血放干了就问。
楚修远想想林寒昨晚交代的事,“厨子已烧几锅沸水,舀出来浇在猪身上。”
“需多久?”商曜又问。
林寒走过来说道:“猪肉很快就好。猪脚、猪头猪下水他们慢慢收拾。”
“那些东西还要?”商曜皱眉。
林寒点头。
楚修远忍不住说:“夫人,猪脚和猪头上的『毛』太多就别要了。”
又没什么肉,扔给狗都不吃。
林寒扭头打量他一番,说什么呢。
楚修远忙说:“听夫人的。”
商曜乐了,他认识楚修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怂。
“修远,朕好些日子没下棋,去你书房杀两盘。”商曜道。
楚修远正觉尴尬,闻言立即跟上。
然而,到书房就看到他皇帝姐夫满脸好奇,“和你夫人又打架了?”
楚修远想也没想就说,“没有。”
“那你今日怎那般怕她?修远,这可不像你。”商曜笑眯眯说道。
楚修远心说,还不是您害得我向她承诺,以后家里的事都听她的。
“臣府里已连吃好几日杂粮粥和杂面饼,夫人名曰忆苦思甜,臣方才那么着急,是担心她又让臣忆苦思甜。”楚修远半真半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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