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白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平心而论，林兰馨真的是一个好母亲，她对自己的女儿足够的疼爱和保护。
可，偏偏当初她维护的，疼爱的都不是慕容容，她是那个被欺负，被欺压的人。
结果一转头，她又成了林兰馨的女儿。
这些也就算了，偏偏苏冷遇成了残疾，为此赔上了一辈子。
这太沉重了，任谁都承受不住。
“那你打算怎么办？”
慕容容摇了摇头：“这件事的主动权并不在我手上，而在苏冷遇手上，不管他怎么选择，我都尊重他。”
“那就等回去了再说吧。”
慕容容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
咖啡厅的包厢里。
林兰馨喝了一口咖啡，抬眼看着面前的青年：“你其实很恨我吧。”
苏冷遇像是有些惊讶，他摇头：“师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恨你？”
林兰馨很笃定：“你恨我。这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如果我跟你的立场交换，我也会恨，毕竟被毁掉的是一辈子。”
苏冷遇没有说话啊，放在身旁的手却不由得收紧了。
他很想坚定地反驳，坚定地说没有。
但是，他说不出来。
自从出事以后，大小便不能自理的日子里，他每天都是挫败、羞耻、甚至想死的。
他不是圣人，做不到那么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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