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录音,太子非常肯定:“另一个是丁益蟹的,我和他说过话的。”
呵!
高辉暗暗冷笑。
最惨的还是陈浩男,为了掩护山鸡,左肩捱的那一刀太深,手臂差点儿残了。
得益于身体壮实,丁益蟹保持着良好的精神状态:“我只是重伤,还不会死。等我恢复过来,要陈浩男他们付出代价。”
“靓坤势大,我们必须借力。”
“坤哥,这可是大嫂的产业。”
如何向丁家兄弟解释,他其实早就有腹案。
砰!
砍刀脱手,他刚刚和丁益蟹血拼,已然耗费了体力。
……
高辉冷笑着上前,话里透着唏嘘:“你惦记我大舅哥他们一家,我就送你去向方进新忏悔。”
大头辉对靓坤不满?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韩宾和太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决定先听录音带。
话是这样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至于谁漏了那个小弟,准备去两条街外的车子时,陈浩男正和苞皮交谈:“你的刀法不如以前狠戾了。”
韩宾和太子同时回应,前者更是唏嘘道:“按照陈浩男的叙述,他们得到的录音带,十之八九也是这个人录的。”
他来回踱步,思忖着解决办法:“如何筹到一笔钱呢?”
陈浩男立即道出真相:“他早就对靓坤不满,所以我们说服了他。趁双方闹起来时,我们四个潜入料理店,杀了丁益蟹。”
半小时后,靓坤收到丁益蟹被杀的消息,满脸怒容:“去辉煌夜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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