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了，可以再挣！
“不知道！”
高佬辉的尸体就在楼下，躺在阴暗的小巷里。
旁观有警员提醒高辉：“还没给东哥做笔录，您看……”
“杀了烂鬼东！”
高佬辉死了，不可能活过来。
烂鬼东猛然大吼：“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有他想亲她的嘴，她也一直不肯。
这种命案如何发生的，太显而易见，现场勘察没什么意义。
“现在后悔了？就开始鼓动别人了？”
“快叫救护车！”
噼里啪啦一顿训斥，训得烂鬼东目瞪口呆、浑身颤抖。
伤口越来越多，血也在流淌，两人都没有退缩。
搞定了！
看着烂鬼东离去的身影，高辉敲了敲桌子，志得意满。
他冲四周嚷嚷。
哼！
信你就是傻！
烂鬼东撇撇嘴，根本没听进去。
他仔细想想，更觉忏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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