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李杰森闷闷不乐回到座位，其他人也唉声叹气散了。
“我该死！”
高辉故意替方健华说好话：“方医生虽然痴迷于药剂，本人还是很善良的。”
自己也是试验品？
还是个牺牲品？
可想而知，一旦彻查，王警司要完，再也不能对他们指手画脚了。
和他们有同样表现的，还有那些记者。
陈英丽摇摇头：“我看过那些数据，短时间根本不可能有突破。方健华是拿病人的性命去赌，他已经迷了心窍。”
高辉满脸关切，身体前倾，盯住陈英丽：“你不能跟他一条道走到黑。”
不是说没问题吗？
他问了方健华，也说试验数据很好的。
陈英丽去了那边，高辉则悄悄找李杰森，尝试接触那些现有的病人，劝说他们去医疗机构做检查。
呵！
高辉观察众人，找出谁是真同情、谁是随大流，做到心中有数。
他迟疑半响，终于表白：“以后我们……”
蛋挞泰拼命挣扎，一个劲儿高喊：“高辉呢？高辉呢？”
……
高辉面色严肃：“我要快点儿控制正春诊所，缉拿方健华，避免再给大家带来健康方面的损失。”
“我想见你。”
高辉觉得奇怪。
王警司向前走了两步，想仔细询问蛋挞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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