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辉指了指桌子：“我们比你们来得早。”
“就因为是男女朋友，更加不能这么简单粗暴。”
“压制高辉？”
“不能放松对高辉的警惕，可以同时对付曾向荣。”
女人旁观站出个男子，慢条斯理道：“方克明督察，又见到你了，每次见面都有事，咱们俩似乎有些犯冲啊！”
他有点儿迷惘，转瞬就排除这种虚弱的想法，眼神变得凌厉。
“懒得理你！”
想到这里，李文彬向蔡元祺建议道：“一个月前高辉提交了报告，提到飞虎队队长方克明的问题，我觉得咱们可以做点儿文章，给曾向荣制造麻烦。”
“平日里负责飞虎队，好像训练狂人。”
“你！”
高辉！
破局的人也有，那就是高辉。
唉！
警署搞到现在这个地步，到底怎么回事？
高辉一副狗腿模样，立即说出此行的目的：“梁总警司怎么看曾向荣？”
多少知道点儿方克明的心思，但范慧青不知该如何开解。
“休息什么啊！”
“方克明，当街挑衅警司，而且还试图攻击。”
方克明放下盘子，转身就走：“我现在不想结！”
方克明是曾向荣的人，高辉自然对他没什么好感。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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