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马军，忍耐到了限度，提醒高辉和许卿：“我还要等多久？”
“现在过去半小时了，都是问一下明知故问的问题。”
“我去外面，可能已经抓捕一个罪犯了。”
……
“但也能再打伤一个人。”
高辉盯住马军：“别以为上司都是在找你的茬儿。”
“你扪心自问，自己就没有问题？”
“明明有更简单的处理方法，偏偏要用最暴戾的手段。”
“你是督察，要用脑子。”
“你的脑子不该只长肌肉，也该长点儿能思考问题的东西。”
“树立硬汉形象，就可以无所顾忌，就可以让警署替你应付外面的舆论？”
“你只需要用一点点心，体谅一下彼此，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
“说上司耽误对你的时间，你可曾替上司考虑过？”
“别人也能抓罪犯，还不用招致投诉，你为什么就不行？”
“大家都靠暴力维持社会，那这个社会和当年英伦国那些鬼佬下治理有什么区别？”
“你觉得做不下去，你可以不做。”
“不要道德绑架警署高层，警署高层不值得替你保驾护航。”
……
他侃侃而谈，而且说得并非空话，顿时震慑马军。
马军觉得高辉说得有道理，但仍然忍不住辩解。
“有人能像我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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