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辉只用鼻音回应。
刘继祖实在聊不下去了,讪讪离开。
第四天,红十字会真的有人来了,刘继祖看看高辉,见对方好整以暇,不为所动,暗暗叹口气。
和高辉不一样,刘继祖最近睡不好,非常难受。
他想离开。
红十字会是唯一的机会,一定要抓住。
所以他不顾阿炳等人的阻拦,等红十字会会的人要走时,立即追上去,表明身份。
“我是港岛《春申报》的记者,我是冤枉的。”
刘继祖一路大吼。
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了解了情况,满脸凝重,表示会向上面反映问题。
他们走了。
刘继祖就惨了。
狱长最烦的就是他这种刺头,立即找人教训他,把他关到笼子里。
不过好在找了红十字会的第三天,报社那边托关系,找到安南国这边。
上面有人打了招呼,刘继祖的同事阿灿来接他了。
“高助,我走了!”
刘继祖看到阿灿,差点儿热泪盈眶,跟高辉说了一声,得意洋洋离开。
这家伙得意就张狂,进了狱长的屋子拿东西,一阵奚落。
临走前,他更狠,踩狱长的帽子。
狱长能忍?
他以时间还没到为理由,又扣留刘继祖六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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