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警队某些人为什么要不择手段审问,他们应该顾惜人的性命的。”
……
“啧啧!”
高辉打断了霍兆堂:“听说霍先生你救出来时,可怜巴巴地好像一条流浪狗,扑到我们的队员怀里,好像要找妈妈抱的孩子。”
“关押你的那个箱子,现在尿味还没散吧,要不要拿来给你闻闻?”
“你不害怕,你镇定?你认为匪徒都是好人,为什么要害怕?”
……
他目光如电,刺穿了霍兆堂的心防。
霍兆堂脸色惨白,指着高辉,颤抖着身体道:“我有幽暗不适应症,也是最近才有的。高助想要说明什么?我只是个无辜的被挟持者。”
“幽暗不适应患者吗?”
高辉冷笑:“等会儿带你去检查检查,我怀疑你在乱讲话。”
“凭什么!”
霍兆堂喊冤:“我没有犯罪,我只是来陈述事实。”
“庭长大人!”
霍兆堂大喊:“我不接受高助的审问,他没有资格的。”
“他有!”
庭长瞥下霍兆堂,示意高辉出示证件:“高辉已经考过律师证,而且是受邀参与裁决团的一员。他有足够的资格问话,这个不违反规定。”
见鬼了!
霍兆堂都要崩溃了。
高辉不是个警察吗?
哪里有时间去考律师啊?
照这样问法,霍兆堂觉得自己本来没病,估计也会问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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