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打算跟我结婚，外面还有其他女人。”
“人渣就是人渣，竟然有那么多女人，还来惦记我。”
……
话刚出口，气氛尴尬。
“我不是说你。”
欧阳枫急忙解释。
“我是人渣。”
高辉笑了：“你不用解释。”
“不！”
欧阳枫急忙申辩：“你都摆在明处，而他只会利用我。”
“哦？！”
高辉点点头，和欧阳枫碰了碰酒瓶：“你要求太高了，有点儿洁癖吧？”
“怪我？”
欧阳枫瞪大了眼睛。
“不是。”
高辉笑着解释：“追求完美的人就是这样，不能容忍任何瑕疵。”
“我能理解你，但也明白你会活得很纠结。”
……
“午夜梦回，你就不想吗？”
话锋一转，他不再严肃，反而开起车来。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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