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挤倒不是大问题,就当和好兄弟睡了,问题是谢怀为何答应的这么爽快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他想趁机杀了自己
完成上次未完成的事业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随烛火舞动,忽明忽暗,谢怀视线落在方黎脸上,看着对方措手不及模样,眼神微微暗了些,就连在那般特殊情况下,这人都只会落荒而逃那个会怕的人到底是谁
分明是个再青涩不过的人,对那事害羞的紧,根本不敢碰自己,却偏生要装出一副要强的样子谢怀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眼底隐有一丝笑意,他语气平淡的问“尊上不是要休息了吗”
方黎磨了磨牙。
谢怀已经不客气的上床了,自己先邀请的,此刻已退无可退。
半晌,方黎呵呵一笑,说“是啊”
说着径直往谢怀身边一躺。
谁怕谁啊。
唔,好硬好窄的床,方黎皱眉,闭上眼睛。
在魔宫的时候,也不是没和谢怀一起睡过,但魔宫的床,大的可以睡四五个人,完全可以井水不犯河水,而这里
饶是方黎几乎靠了边,另一侧身子,却还是紧紧贴着谢怀,即便隔着好几层衣物,对方身体滚烫的温度,却依稀浸染了过来
这个人的身躯总是炙热的,似生机无限的滚滚洪流,只有碰触或靠近的时候才会知道这人清冷皮囊下,如熔岩般侵略性极强的气息
方黎是有些畏寒的,他这身体油尽灯枯,没什么温度但他却不敢靠谢怀太近,不是不喜欢,而是觉得危险,就像一个即将冻毙的人,他渴望着温度,但如果将他放在火上烤,或者放入沸水中烧,可能会死的更快。
那不是他应该碰触的东西。
烛火不知何时燃尽了。
黑暗中,谢怀睁开了双眼。
身边的人一动不动,呼吸均匀漫长,看似已是睡熟了,但谢怀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微微绷紧的身躯,还醒着呢谢怀唇角不由扬了扬,但随即眼神又沉了沉,这已不是他第一次靠近这个人,可每次,这个人都是极冷的,冷的像是一具尸体。
但从之前的交手情况看,厌睢功法并无任何寒冰气息,所以应当不是修炼魔功所致,那为何会这么冷
天色刚微微亮,外面便传来喧闹的声音,方黎无精打采的推门而出,就看到乌衣寐候在外面。
乌衣寐视线一扫方黎面容,皱眉关切的道“尊上昨夜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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