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脸上却并未流露出太过于满意的神情来。
他不但没有流露出太过于满意的神情，而且他还反客为主——他凑近这小姑娘的脸庞，然后在她脸庞旁边低声呢喃地问她。
“那你，是更爱我，还是更爱他？”
唐雪柔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她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兔子！
“什……什么？”
这男人定定地凝望着唐雪柔的眼睛。
“你更爱我还是更爱他？”
他又重新重复了一遍。
这让唐雪柔确定，她没有听错，眼前的男人的确对她提出了这样的问题。
他知道了？
他居然真的知道黑龙战擎的存在了！唐雪柔只觉得自己脑子简直是在一瞬间成了一团浆糊，她整个人结结巴巴，张口结舌，甚至不知道要怎么说话才好，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既然知道了……
他……
他生气么？
龙战擎说。
“那天早上，你把我认成了他。”
“我告诉你早上三点，其实已经六点钟了。”
“因为我的记忆总是中断，所以我起了疑心。我在手机里头翻到了他拍的视频——他在挑衅我，我才知道了你们的关系。”
唐雪柔听得心虚无比。
不知道为何，她有一种——有一种做了坏事被老公发现的感觉。她结结巴巴地抿唇，声线更是显得委委屈屈。
“我……他不让我讲。”
反正锅推给黑龙战擎就是了，白龙战擎跟黑龙战擎不可能同时出现，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了对峙的可能性。
对面的男人沉默半晌，看向她，眼神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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