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祝拾肆,这个世道到处都是替代品,既然我能让卿风空降试镜,就能让你滚。”
☆、第七章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的高楼上,有人的心情很好。
“书云,最近还好吗?搬家后有一大堆杂务需要处理,隔了两个月才给你寄明信片,望谅解。转眼春天都已过半,我在今天参加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试镜,竞争对手年轻又厉害,心情有点忐忑,希望收到你的回信的时候,我已经得到了一个好的结果。”
身穿黑色恤的男人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正拿着祝拾肆忘了取走的明信片,他的字清隽有力,右下角落款着阿拉伯数字:14。
男人将明信片看完后,放入了左手边的方形小铁盒里,盒中已有一大摞新旧不一的明信片,最顶上一张的寄信日期是今年二月初,字迹和男人手上这张的一模一样,看上去出自同一个人。
在明信片的旁边,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透明方块,方块里内雕着微缩的银河,银河下刻着:bw,其中“w”的那个“”一撇拖得有点长。
男人像抚摸小动物一般温柔地摸了摸方块,将盒子盖好,放到木质陈列架上。木架的格子摆着漫画、、游戏碟和游戏机,盒子位于架子中间,与一件叠好的白衬衣和蓝色棒球帽排在一起。
这时候,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是《悲惨世界》芳汀唱段《rr》的纯音乐,男人走到沙发边,拿起手机。
“晚上好,陈导。”
“想通了吗?”
“嗯……我还是觉得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这个角色。”
“哎你呀,我都说了,手臂不影响你的发挥。”
“抱歉陈导,是我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肢体语言很重要,我不想因为右臂提不上劲坏了这个好剧本。”
“难道你觉得另外两个人不会坏了剧本?”
听筒里的女声在笑,笑声经过信号处理后有点刺耳,男人摸了摸左耳后的刀疤,将手机拿远了一点,对着话筒轻轻说:
“祝拾肆不错。”
“他啊?不错是不错,但太克制了,偶像出身有包袱,放不开。”
“但他比卿风好很多。”
“卿风,呵,”对方笑得更尖刻,“吴林康硬塞进来的关系户,我是不会用他的,要演何赛,身高至少得一米八。”
“那也就是说祝拾肆努下力就有希望了?”
“你不来那就只能找他了……欸不是,你这口气,你们是对手,怎么还帮他说话?”
“我觉得他可以。”
“再可以也不如你,你赶快想明白,六月初就要开机了,前期主演的宣发物料要尽早准备,别磨蹭,片酬什么的都好说。”
听筒那头先挂了电话,男人坐回沙发上,左手撩起刘海,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这件事还真不好办。
试镜结果要等一个星期,这七天祝拾肆过得相当地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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