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钱大永则进了杂物间,不知在里面干什么。
村里不时有人来钱家,想着买一些菜。其实乔纪维之所以买那么多菜,就是为村里人日后要买菜考虑。钱母给每斤蔬菜定的价比起昨儿个商队定的还要多出十文,客人们一听这个价钱,都惊呆了眼。本来手里攥着钱,现在又不敢买了。翡翠看不下去,待客人走后不住说钱母见钱眼开,连邻里情谊都不顾了。
引得钱母大骂:“你个小浪蹄子,我卖我的东西,定什么价都由我自己说了算!我还用着管旁人?以后把你卖了,我就管你汉子要一文钱你还能咋的?”
“你……”翡翠气得咬牙,“越老越坏。”
乔纪维有些看不过去,他也跟着劝钱母,“大娘,你现在收十文钱是捡了便宜,但你想过没有,若是咱家那天遇到什么灾,村子离的人想起你这样子,也不会帮咱的。你就多收一文钱,剩下的九文钱,就当是人情钱。这一文钱你别看着数目小,但这么多菜呢,至少也能拿到几十文的。”
“少爷说得对!”翡翠连连附和。钱母似乎也听进去了乔纪维的话,又看了一眼蔬菜,想着给蔬菜重新定价。
乔纪维出来透透气,正好看到钱大永从杂屋里走出来,手里拿了一个铁丝编织的器具。乔纪维还未见过,问道:“这是啥?”
“套兔子的。”钱大永抬起头,双眸清澈。他想着乔纪维也吃厌白菜了,就到山上捕一只兔子给乔纪维解解馋。
钱大永收拾好东西,走出门去,回头朝乔纪维看了一眼,“我走了。”
“等等!”乔纪维喊道。
钱大永微微怔住。
“我也去。”乔纪维道。
钱大永自然不会同意,“你去干什么,天寒地冻的,在家待着。”
乔纪维不依,“我就要去吗,放心,我不给你添麻烦的。”
“可你这身子骨……”钱大永没说下去,看乔纪维的眼神却有了一丝犹豫。
乔纪维正色,“我又不是娇弱的女子,是能走远路的。”
听乔纪维这么说,钱大永也没理由继续把乔纪维拦在家里。他抬腿走出门,乔纪维跟在了他后头。
一出门便碰见了村子里的族长,族长笑着招呼钱大永,“大永打猎去啊?”
钱大永点头。
“行,去吧。说不定你还能打头鹿回来呢。”
钱大永笑着挠头,“那哪能呢?”
说起来钱大永可是村子里最厉害的猎手,别人不敢到的艰险之地就只有他敢去,没次打回来的猎物也比别人多几倍。前年在山里与一头野猪搏斗,不落下风,把野猪打死留在山里,众村人进山见到死猪无不称赞。
两人又并行了一段路,看到袁其和黄云天在前面走着。这两个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下手牵着手,黄云天在袁其耳边说着私密的话语,一脸的宠溺。惹得钱大永和乔纪维这两个局外人的脸都有些微红。
近几日这两人的亲密举动惹出了村子里众多的闲话。甚至有人骂袁其不要脸二凳子,三十几的光棍没女人睡,就惦记起英俊的男子来了。他们在人群聚集的地方拿袁其黄云天调笑,言语十分地恶毒。但由于袁其父母早亡,这些闲话倒也损伤不到袁其什么。
钱大永和乔纪维又朝前走了一段路,前面那二人拐到了分叉路上。终于走到了山脚下,临上山,钱大永又瞥一样乔纪维。“最后问你,你真要上去,上了山可没机会后悔了。”
乔纪维有些不耐烦了,“行啦,今天这么这么磨磨叽叽的,上了山我一切都听你的,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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