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纪维手握栏杆,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着实辛苦你们了。”
“哎,”这秀才连连摆手,“为民除害,也是我们读书人希望干的事情。”
那秀才的话说着,狱卒便持刀靠近。对着秀才恶声恶气道:“哎哎,话说了这么久怎么都没说完?”
那秀才连连陪笑,“大人,说完了,我们说完了。”
“你,”那狱卒手指乔纪维,“回去。”
乔纪维也是一副听话乖巧的样子,转身的瞬间突然对着那秀才宽慰一笑,快步走回草垛上。
别看乔纪维平日里是个冷面人,但一笑让整个俊秀的面容都活泛起来,也不知是笑容把乔纪维的脸变得更美了,还是乔纪维精致的面容把这笑衬得更灿烂,秀才看见这笑,心情瞬间好了起来。跟着狱卒往狱房外走。
到如今,薛虎县令仗势欺人的消息定是传遍了州府城。昨日乔纪维便组织县里的秀才和周围的读书人组成联动,临县的秀才听说这般恶劣的事情,都义愤填膺。到如今更是把舆论扩散到了州府城,借用诗文小说的力量,相信也会一传十十传百,州府众人定会痛恨县令这狗官。
此刻在无数昏黄黯淡的灯光下,县令罔顾事实、薛虎强抢民女的事情恐怕已经被万户千家传播着。今晚无论对乔纪维还是整个州府,都注定是个不安定的夜晚。
果然,州府刺史在第二天早上便在街谈巷议中听闻了这件事。他听后大怒,当即写了封信给县令,令信使快马加鞭前进,把信火速交到县令手里。
到了晌午,信使才到达县城。那县令本和自己的俏姨娘在后院嬉戏,听到刺史大人有信来到,赶忙穿上官服,到衙门里迎接信使。
信使把信交给他,却看见县令穿上官服还是衣衫不整的。县令心里急得要命,当着众人的面便拆了这封信。只见心里通篇尽是指责,令他公正办案。县令看完信手一抖,信纸滑落到了地上。
师爷走上前,把信捡起来,也把信通读了一遍,看完抬头,只见县官面如死灰。县令气若游丝,哆哆嗦嗦地说道:“快把薛虎那伙人抓起来。”
捕快们听完县令的命令,纷纷持刀往薛虎家奔去。不多说,整个薛家便被围地里里外外水泄不通。
薛虎的一群狐朋狗友走出门,迎面看到这一大群捕快,皆惊大了眼。他们不敢相信捕快们有朝一日会逮捕他们,以往他们见到捕快可都是要横着走的。
这薛虎不知天高地厚,竟上前狠狠推了一二十来岁的捕快,把他撞出去几步远,“你们谁啊,不知道县官大老爷是我表舅老爷吗?”
捕头面无表情道:“全部抓起来。”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有捕快上前,攥住了他们的双手。把这十几个霸道的痞子往衙门里拉。
直到升堂的时候,薛虎还以为县令会包庇自己。其他十几个人跪在堂下,薛虎依旧站着,嬉皮笑脸的,“大人,也就意思意思吧,哈哈。”
“跪下!”县令厉声道。
薛虎面上一片惊愕,被县令的声音吓得腿软下来,依势跪在了地上。
“你们强抢民女,横行乡里,该当何罪?”
薛虎张着嘴,好像听不懂县令在说什么。“大人,这不都说好的嘛。”
的确,在抓捕乔纪维之前他们就已经跟县令商量好了。但如今恶霸薛虎和县令的勾结让刺史大人知道了,县令可就不能再包庇他们,信上说再过几个时辰刺史可就要到了,官大一级压死人,闹不好还得把自己给搭进去。
他朝排列两行的衙役命令道:“拖出去,把薛虎痛打六十大板,其他人打四十大板。”
县令的命令一出,堂下跪着的众人一片哀嚎。“大人,饶了我吧。这事可跟我无关呢。”
这十几个恶霸被拖了下去,只听见外面一阵惨叫。他们这些人习惯欺负百姓,只怕从没挨过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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