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漫没有拆穿，只是抬起了林书钰的手臂，给她清洗泡沫。
林书钰则低垂了眼睑，视线落在白色瓷砖地板上，水和着泡沫流向排水口。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能缓解一定程度的疲劳，沐浴乳清新的花香在浴室里飘散开来，凝在水雾里，淡淡的，好闻的，呼吸间全是潮湿的清香，安抚着林书钰紧绷的脑神经。
“哗哗哗——哗哗哗”
视线落在磨砂玻璃门上，上边凝了一层细小的水珠，愈发朦朦胧看不真切。
柔黑色的瞳孔稍稍扩散着，在单调机械的水声中，林书钰放空大脑，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水声突然停下的时候，林书钰还保留着放空思绪的状态，松软的大毛巾披在她肩上，收拢了擦拭着胴体上的水珠。
林书钰抬眸的时候眼睛是没有聚焦的，被热水熏红的唇微微张开着，能稍稍看见一点安静的软舌和贝齿，表情有些懵懂、迷茫，一张吸饱了水的小脸水当当的，透着红晕，白里透红。
松软宽大的毛巾包着，挡住了下巴，显得那双清润的眼睛更大了。
顾漫本就漆黑如墨的眸子更黑了，黑洞洞的，她俯身亲了亲林书钰的眼，林书钰在她贴上来前闭上了眼，顾漫正好亲在她薄薄的眼皮上。
眼睫轻颤，搔在顾漫下巴上，也搔在了顾漫心底。
她将浴巾拢好，手臂顺着后腰往下，小臂卡到臀线的位置，一托，边轻松地将林书钰包起来了。
“我自己能走。”
林书钰僵直了身体，觉得顾漫着人真是人来疯，完全不可预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浴室做了干湿分离，浴缸跟淋浴区在最里面，用磨砂玻璃隔开，出到外边就是洗漱台，外面的灯是米黄色的，比浴室的要亮一些。
顾漫将林书钰放到大理石台面上，手一松，林书钰肩上围着的浴巾就散落了下来。
林书钰两只手被保鲜膜包着，手指并在一起，根本没办法将浴巾拉上，只得在慌乱中双臂交叉挡住赤裸的胸前。
“在这待一会儿。”
“嗯？”
深色的拇指碾了碾嫣红的唇，顾漫单手撑在林书钰臀边的大理石台面上，低沉微哑的声音响起，她弓腰吻了吻林书钰的幼滑的脸颊，便抽身离开了。
林书钰看着顾漫赤裸的身体消失在门口，然后透过淋浴区间的磨砂玻璃能够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走，还是不走，走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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