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小姐，我来这边送衣服，刚进门，什么也没做，林小姐突然就...”
“你先出去。”
女佣耳边响起顾漫冰冷的金属般质地的声音。
“我...”
女佣后背全部汗湿，鼻尖上冒着细细密密的汗，她正要继续解释，却被赶上来的女管家攥住胳膊拉了出去。
门发出一声轻轻的”嗒”，便严实地闭上了。
被玻璃划伤的位置并不深，浅浅的一条，顾漫用纸巾擦拭，轻轻按了几下，便之住了血。
“怎么了？怎么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顾漫放柔声音，将目光投向依旧蜷缩成一小团的林书钰。
林书钰靠着床尾，纤弱的手指张开，扣着头两侧，指尖用力到泛出青白色。
眼睛里全是惊恐的神色，瞳孔颤栗，混乱地折射着光线。
纤薄的身子簌簌发抖，脸色苍白，像一只暴风雨中的小白鸽，脆弱可怜。
顾漫看到林书钰这副模样，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就下来了，但她眨着眼，把眼泪逼回去，强撑着让自己不要当着已经破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林书钰面前哭。
“身上还有哪里痛吗？叫王医生过来看看好不好？”
手指擦拭着林书钰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顾漫柔声到，声音尽量放到最轻，害怕声音惊吓到林书钰。
“不...”
林书钰眼里的惊恐加剧，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碎掉了。
“好好，不叫，不叫王医生。”
顾漫抚着林书钰绷紧的后背，簌簌发抖的白鸽拥进怀里，轻声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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