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便宜儿子,自幼庸弱,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有这本事?
炼酒?
“是啊!”
赵辞欣然应道:“父皇您忘了,以炼酒一法改善炼丹工艺,还是您指导孩儿的呢!”
赵焕:“……”
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可这想法,许多人都试过,一个走通的都没有,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你就真搞出来了?
这……
等等!
赵焕问道:“这工艺具体如何,你母妃知道么?”
赵辞有些惭愧地摇头:“暂时还没讲与母妃听,主要是孩儿太愚钝了,纵然得到了父皇和母妃相助,都还没有将工艺优化到能投入丹坊的地步。”
赵焕:“……”
他看着赵辞。
赵辞也看着他。
他目光灼灼。
赵辞双眼懵懂。
赵焕忖了片刻,温声道:“在工艺上,你可遇到了什么困境?不妨说出来,为父手下还有不少巧匠,应该能帮上你忙。”
说出来?
你在想屁吃!
赵辞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恐:“父皇不用!孩儿已经想好了方案,贡丹大会前后一定能成功。若母妃知道我如此沉不住气,还未功成就拿来给父皇嘚瑟,肯定会狠狠地责怪我的!”
赵焕目光微沉,这倒也不奇怪,顾湘竹怎么可能会舍得这棵摇钱树?
若自己强问,这孩子很难顶得住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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