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湘竹眼神一寒,手上不由用力,差点把他的手骨捏断。
“嘶……”
赵辞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湘竹寒声道:“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不杀你?”
“呵……”
赵辞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怨毒:“你要杀便杀吧!你杀我母妃并且顶替,肯定想要得到某种东西吧!杀了我,你就什么都得不到,包括让你恼羞成怒的炼酒工艺!”
顾湘竹眉头紧蹙,厉声反问道:“谁说你母妃是我杀的?”
“不是你杀的,还能是谁杀的?”
赵辞狞笑:“让我母妃消失,除了你得利,还能有谁得利?”
顾湘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一个新的问题:“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这对她来说很重要。
皇宫里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
而且都跟赵焕有关系。
但赵焕不可能做出这种蠢事。
因为挑唆赵辞,好处极少,反噬极多。
所以……还能是谁?
“我还需要别人告诉?”
赵辞恨然一笑:“从你劝我就藩我就感觉不对劲,我虽然差劲,但也不至于亲生母亲都嫌恶吧,有哪个母亲连亲生儿子都不愿意抱一下?后来我多方试探,终于让我试探出来了!”
顾湘竹瞳孔微缩:“所以,你只是为了试探我?”
“不然呢?不是为了查清真相,你以为我想碰你?”
赵辞目光中是极致的痛恨与厌恶:“之前我还不敢确定,直到刚才碰了你的脏脚,再想起你时时刻刻想要拿走我的炼酒工艺,我才终于能够下定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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