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辞闷闷应了一声,这是他最近几天的一贯表现,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跟生闷气一样。
顾湘竹从屏风后走来,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方才你来的时候,我可是听见你哼着曲子了。既然心情不错,为何见到我却一脸苦相?”
赵辞反问:“有么?”
顾湘竹语塞,有些愠怒道:“既然你是还人情,那便需要有一个还人情的态度,你一直板着脸,我光是看到你便心情不好,这般还的人情,可还有一点意义?”
赵辞闷闷道:“是你说的,尽快还完了事,明明自己都不在意,偏要让我笑脸相迎,这又是什么道理?”
竟还带着一丝委屈?
顾湘竹美眸微眨,嘴角忽然勾勒出一丝笑意:“你在生气?”
“没有。”
赵辞言简意赅,却又有些言不由衷。
顾湘竹不由掩嘴轻笑:“那日说的不过是气话,你居然真的听到心里去了,堂堂七尺男儿,心思却比女子都要敏感,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赵辞有些不忿:“你……”
顾湘竹抢过布袋,打断道:“让我看看你今天带的什么?咦,今日菌子还挺新鲜,快给我做吧,做完一起吃,一个人吃终究有些冷清了。”
“行吧!”
赵辞挠了挠头,便朝厨房走去,步履似乎轻快一些。
顾湘竹淡笑着打量着他的背影,这小朋友心计和脏手段都有不少,但终究只是一个少年人。
尤其是自幼懦弱,又突逢大变,心思敏感些倒也正常。
对外的张牙舞爪,也不过是保护自己的应激反应罢了。
说起来,也挺可怜。
若能把他变成真正的自己人,便是天大的好事。
不然以魔教的规矩,就连自己也保不住他。
亦或者留在临歌,下场更是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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